,林虎或许会忍气吞声赔点小钱。但连日来的紧张和伪装,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。被对方推搡辱骂时,一股戾气猛地冲上头顶,他下意识反手一拧,将那兵丁的手腕别到身后,动作干净利落,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擒拿手法,绝非普通脚夫或农民能有。
“哎哟!反了你了!还敢动手?”另一个兵丁酒醒了大半,大声呼喝起来。巷口很快聚拢了几个看热闹的人。
林枫在屋内听到喧哗,心中一沉,暗叫不好。他立刻给苏媛使个眼色,自己快步走了出去。只见林虎脸色铁青,眼中戾气未消,仍死死拧着那兵丁的手。另一个兵丁正拔刀,周围人指指点点。
“军爷息怒!军爷息怒!”林枫连忙上前,一把拉开林虎,将他挡在身后,对着兵丁连连作揖,“我这侄儿是个夯货,力气大没脑子,冲撞了军爷,该死该死!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仅剩的几十文钱,塞到那被拧了手腕的兵丁手里,“一点心意,给军爷压惊,买酒喝……”
兵丁看了看手里的钱,又揉了揉手腕,觉得骨头没事,酒也醒了几分,再看林枫态度卑微,周围人越来越多,哼了一声:“算你识相!管好你家这头蛮牛!下次再犯,抓你去吃牢饭!”骂骂咧咧地拉着同伴走了。
人群散去。林枫拉着林虎快步回到屋内,关上门,脸色已是铁青。“你疯了?!”他压低声音,怒视着林虎。
林虎也知道闯了祸,低着头,拳头紧握,脖子上青筋毕露:“我……我没忍住。”
“没忍住?你知道那一手会暴露什么吗?”苏媛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是军中或专门训练过的人才会的手法!一个逃荒的农民,哪来的这种本事?”
林虎无言以对。屋内一片死寂。刚才那一幕,必然已经落入了某些有心人的眼中。他们费尽心机构筑的脆弱伪装,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……
“手法利落,疑似行伍或受过专门训练?”归绥靖安司小旗官看着孙二狗紧急报上来的新情况,眼睛眯了起来。结合之前对“林峰”书写习惯的怀疑,这“林家”的疑点迅速上升。
“派人去‘绥远县’核实的人有消息了吗?”他问。
“刚传回信,绥远县确有战乱,流民四散,但当地保甲册在战火中损毁严重,短时间内难以核实具体某户某人。不过,那边认识的一个老吏说,印象中没有什么姓林的账房先生逃难出来,当然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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