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顾庭昭又算什么，他和林绾才是最亲近的人不是吗？
但他向来内敛，明明心里已经划过千万种情绪，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。
只是接过顾庭昭递给他的衣物，进了洗手间。
“卫生间里有洗脸巾，我再给你找条一次性毛巾，还有其他的洗漱用品，都有一次性的。”
“本来我和绾绾打算过几天项目结束，集中休息几天的时候去旅游的，所以就提前买了，您先用着吧。”
这个眼色不详，但热心肠的顾庭昭还在追着杀。
无人在意的角落，林绾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。
而司衍刚好是背对着顾庭昭的，所以没人发现他神色微沉。
直到司衍啪嗒一声关上门，顾庭昭的碎碎念才结束。
林绾收敛了笑意，只是清了清嗓子。
接下来要轮到她发力了。
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顾庭昭，林绾耸了耸肩，“走吧，咱们还有没做完的事情呢。”
顾庭昭会意，两人进了他的房间。
......
司衍洗完澡，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，走了出来。
因为快到凌晨了，所以公寓里格外静谧。
司衍下意识寻找林绾的身影。
目光最后落在两个相邻的卧室那里。
一个关上了门，一个则敞开着。
司衍有些疑惑。
就在这时，关上门的房间里，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。
林绾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气息，“对…这里”
司衍瞳孔猛的一缩，不自觉的朝着那个房间走近。
“还有这儿…”林绾声音低柔。
顾庭昭的声音里有浅浅的笑意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