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在眼眶里翻过去了。
“里奇小姐。”
安静的教室里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,吓得正全神贯注盯成绩的艾莉安娜一个激灵,抹布都差点掉了下去:“啊、、??”
斯内普满意地看着被吓得像个小鸡崽的艾莉安娜,连声音都愉快了些许:“我想,你是被惩罚来做劳动的,不是让你来破坏学校财产的——放过你手下那张可怜的桌子,它都要被你擦出洞了。”
艾莉安娜一低头,果然看见眼前这个桌子都快被擦放光了,在一众岁月沉淀而灰扑扑的桌子中格外显眼。
“哈哈,刚刚这上面有一块污渍总擦不掉,结果一不小心过头了。”
艾莉安娜苍白地描补。
似乎让别人尴尬叫斯内普更愉悦,他没再说什么,但故意把手上还没打分的药水放到一边,开始给别的药水打分。
他看着艾莉安娜急得抓耳挠腮但一声都不敢吭的模样,心旷神怡地给手上的作业打了个P。
果然,为难这些又笨又听不懂话、明明步骤都写到黑板上、还能错的和他强调过一模一样的小巨怪,简直就是治愈上课被创心灵的良药。
在所有的作业都被打完分后,终于,他慢悠悠地掂起艾莉安娜的那瓶,在她欲眼望穿的注视下,飞快地在打分栏上画了一笔。
从羽毛笔的滑动轨迹来看,应该是个E。
——反正不会是O那种团团圆圆的走势。
艾莉安娜一下子就没心情尴尬了,她嗖得一下窜到斯内普的手边:“斯内普教授,为什么我的药水不能达到O呢?”
她本来的意思是想问她要怎么做才能拿到O,但因为心急来不及斟酌话语,说出来倒叫人误以为她是在对她的成绩表达不满。
——至少斯内普就是这么理解的。
果然,这群格兰芬多的狮崽子们哪怕看上去很乖,实际上也是一群愚蠢、鲁莽、狂妄又讨人嫌的小矮猪怪。
“怎么,里奇小姐觉得自己药剂已经完美无缺了吗?”他冷笑了一声,语速飞快地嘲讽道:
“我假设你在磨毒蛇牙的时候,能更细致一点,比如粉碎之后再用刀背磨一遍,或许能让粉末更细腻以便于和药水相融合?在挑选鼻涕虫的时候,或许能选择大小更加匀的,还是说你觉得大小不一的更符合你的审美?以及处理鼻涕虫的手法有些勉强合格,有些非常粗糙,怎么,那些鼻涕虫长得不合你意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
他停下了。
“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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