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指尖血,或许能降温。
现在别无他法,只能试试。
正当陆双双准备放血时,变故突起。
锦宝全身开始痉挛,嘴里痛苦地喊着:“娘亲,宝宝好痛,宝宝难受,娘亲抱抱。”
裴晚晴一直忍着的眼泪瞬间蜂拥而出。
“乖宝儿,娘亲在呢,乖宝儿不怕,娘亲抱抱。”
裴晚晴赶紧跪在地上,双手搂住锦宝。
可是锦宝浑身光溜溜的,痉挛的钻心刺痛让她不停地想要翻滚。
裴晚晴一时间也没法将锦宝抱起来。
“啊——!疼!”
锦宝刺耳的呼声,吓得众人脸色惨白。
“锦宝怎么了这是?”
萧彻一直在外面徘徊,听见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,他终于忍不住大步进来,一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只见锦宝双目猩红,脊背弯如一张弓,头发披散在肩上,两手握拳。
将一直困着她的木桶瞬间击成碎末。
“这……这是发生何事了?”
不仅萧彻傻眼,毡房内众人全都被锦宝这一举动给吓呆在原地。
锦宝一击之后,两眼一翻,软绵绵往下倒去。
幸好裴晚晴一直在一旁护着,伸手捞起锦宝的小身子,入手没有了刚才那般烫手的温度,似乎高热已退。
萧景墨纵使博闻强记,各种杂记游记,各地的风土人情,传记都有涉猎,也没有见过这样奇异的事情。
“爹,刚才我没有眼花吧?”
萧景墨地上一滩水还有散落的木屑,轻轻扯了一下萧彻的衣袖。
萧彻则是拍了一下萧景墨的肩膀。
“墨儿,看来以后,你小妹不用你来保护你咯,她这是又觉醒了一项技能啊,她刚才这一拳,保守估计能打死一头三百斤的野猪。”
萧彻神色复杂,却又颇为欣慰。
锦宝是他们家的软肋,现在这根软肋自己长成了金刚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?
“爹,我是用脑子的,我们方向不同,小妹还是需要我的。”
萧景墨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,随即又神色严肃地看向萧彻。
“爹,孩儿有些话要和您好好谈谈,咱们出去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