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也是抖不起来。
如意抱着浩哥儿就坐在哥哥的旁边儿,眼瞧着那奴才张嘴闭嘴张嘴闭嘴的,嘴里含混的话儿也是说不清楚。
她这般倒是让人看着觉得好笑的很。
不过这有些话儿啊,说不出来也挺好的,不让大家都为难,也不会让谁下不来台。
像是那种没谱的话儿,就合该咽回去才是,毕竟大家往日里也没有什么情分,自然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豁出脸面救你。
这世间上可万万没有这样儿的道理。
晋阳侯坐在上首并没有说些什么,只就那一张脸,一副冷漠的表情硬生生的就让那站在下面的奴才憋不出什么声响儿,整个人的面色都黑漆漆的了。
这人倒也知道家里谁比较好拿捏,一个劲儿的拿那眼神儿往如意这边儿瞧着。
好歹如意是个女眷,相对比来说,可能会更加的心软,也更加的让人好攻破一点儿?
不过如意眼皮一垂,可半点儿都没有搭理过这个。
心软不心软的,如意觉得自己这会儿可心软不起来,莫说她们以前压根儿就没有啥交集,谁都不认识谁,心软个啥,更何况就算是有交集,她也是万万不可能办出让自家人为难的事儿的。
这事儿莫要找她,她可是啥事儿都不管的。她之所以会坐在这儿,纯粹就是来瞧热闹的罢了,其余的,她是啥都不知道的。
那奴才看着如意的态度,顿时心里头一凉,今儿晋阳侯走这一趟,怕是一点儿成效都没有了。
其实不论是这奴才还是他们身后的主子,都不过是在病急乱投医罢了,真冷静下来怕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这般做丁点儿用处都没有的。
只新帝的旨意下的匆忙,她们连一点儿准备时间都没有。
现下不论是有用没用的,她们都是要试一试的。
毕竟这家里头的男人若是真的被处置了,即便是她们身后有娘家兜底儿,日后怕也过不得什么好日子,所以不论是为着自己还是为着自家那个冤孽,她们都是要尽力的试一试的。
只除开那真正疼女儿的人家儿,现下谁敢沾染她们呢,去求人,也不过是遍着圈儿的丢人罢了。
圣上惩处那些个兄弟们的日子近在眼前,帮着说话儿的却是没有几个。
那些个女眷们原本就只是因着丢人而称病,这下可好,遍着圈儿的丢一回人之后,这回是彻彻底底的真病了。
直到被圣上下命令处置的那些个兄弟们都要被执行了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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