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来的？”
“频段是南面。我没动电台，但记下了编码序列。”
他把一张巴掌大的纸条递过去。
苏云晚接过来扫了一眼。她的手指在纸条上快速地移动，嘴唇无声地翻译着。
二十秒后。
她把纸条折起来，塞进口袋。
“说什么了？”陆铮问。
苏云晚沉默了两秒。
“确认方先生今日行动。务必取得原件。”她的声音很平。“后面还有一句——'若遇阻，就地销毁。'”
陆铮的眼神变了。
“就地销毁”不是销毁合同。
是销毁苏云晚。
“他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云晚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。“所以今天这场戏，不能有任何差错。”
她伸手整了整大衣领子。
“那份假合同放在哪里了？”
“你桌上。牛皮信封。”
“好。一会儿把它换个位置。放进我的公文包里。公文包放在办公桌右手边的抽屉里。抽屉不锁。”
陆铮皱眉。“为什么不锁？”
“因为我要让方远能够得着。”
陆铮的拳头咯吱响了一声。
“把枪给我检查一下。”他说。
苏云晚从大衣暗兜里摸出五四式。陆铮接过去，动作极快地退弹、检查枪膛、重新上膛。弹匣里七发子弹，一发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