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保障,也能轮换着休息,有人说说话,省得在海上时间长了,闷出毛病来。”
这个问题,苏蕴舟思考过,但目前来看,它是个无解的问题。
这个行当,能在远洋船上扛得住活的,几乎清一色是经年累月在风浪里摔打出来的粗犷汉子。
她一个年轻女性做船东,先不说安全感和信任问题,光是闲言碎语和可能的管理摩擦,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。
可靠又合适的女性帮手?凤毛麟角。
而且,她的“海洋透视”能力,不想被其他人知道。
如果只是单纯出海捕鱼,带人也无所谓,她还要下海,从深海里带出那些个“宝贝”,船上的人看到了,怎么可能没有疑问。
哎……还是自己一个人更安全。
“找人……确实是个麻烦事。”
“不过,爸,现在科技发达了,很多环节都能用设备替代或减轻人力。探鱼有声纳,下网起网有绞机,起吊有液压臂。我又不是要去跟人拼蛮力,更多是靠技术和判断。一个人……先试试看,应该可以。”
“蕴舟,你有主意,有闯劲,爸心里头其实是最高兴的,比看到这艘新船还高兴。” 苏怀安的语气复杂,满是骄傲与仍未散去的阴霾,“但是,海上的事,光有主意和闯劲,有时候……还不够。它认的是经验,是周全,是万一出事时身边有没有那只搭把手。”
感受到父亲话语里那份沉甸甸的、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关切,苏蕴舟忽然笑了起来,刻意让气氛轻松一些:“好啦,我的老爸,先别为还没影儿的事愁白头发。
船还在船厂改装呢,交付得等到六月中。
这之前,我要去考新的驾照,要熟悉新设备,要规划航线,要准备物资……事情多着呢。
我没打算明天就脑子一热,单枪匹马往大洋深处冲。
路要一步一步走,船要一海里一海里地熟悉,您说是不是?”
苏怀安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,紧绷的嘴角也终于松动,化开一丝无奈的苦笑。
“是,你说得对。是爸心急了。”
“那就一步一步来。第一步,先把你妈那关过了——怎么跟她解释这一千多万的船,还有你打算跑公海的事。”
苏蕴舟闻言,俏皮地缩了缩脖子,做出一个“怕怕”的表情,父女俩对视一眼,都不由得笑了出来。
车子驶入云栖苑,家里静悄悄的,母亲赵惠兰还在海产铺子照看生意,父亲苏怀安送她到家后,也径直去了铺子帮忙。
父女俩路上达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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