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感受,去一次次的航行中积累。也许一开始会走得慢一点,但我还这么年轻,我还有许多时间来慢慢走。”
苏怀安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眼中那簇熟悉的、灼热的光芒。
这光芒他太熟悉了。
几年前,在昏暗的客厅里,刚拿到高考成绩的她,眼中燃着同样的光:“爸,妈,我想报京市的大学,我想走出去看看。”
去年,在京市经历挫折后回到镇上,她眼中再次迸发出这种光:“我不京市了,我想出海。”
每一次光芒出海,她都会挣脱现有的轨道,走向一个新的方向,而每一次,她也都用行动证明了自己。
苏怀安沉默了很久,深深地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,担忧依旧在,但更多的,是一种释然,一种不得不放手、却又充满骄傲的复杂情感。
伸出手,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力道很重。
“行。”
“你看准了,就去做。需要爸搭把手的,随时说。”
苏蕴舟笑了,那笑容在机舱的光线下,格外明亮温暖:“谢谢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