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“妈,这个软,摸着舒服,睡起来肯定更舒服”,赵惠兰碰到云朵般的触感,再看着她满是分享喜悦的眼神,心里那点关于价钱的计较瞬间化成了暖融融的甜意,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。
慢慢,赵惠兰也沉浸其中,和苏蕴舟头碰头地讨论哪个花纹更雅致、哪个颜色更衬家里的光线。
替苏蕴舟挑东西的时候,两人又有了分歧,这次是因为颜色。
“蕴舟啊,你看这粉色,多粉嫩啊,又好看。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不喜欢这个颜色了?”粉色多好啊,最适合年轻女孩子,苏蕴舟这么抗拒,赵惠兰表示不理解。
看着粉色,苏蕴舟脑海里只有那句四大爷的经典语录:“粉色娇嫩,你如今几岁?”
粉色还是算了吧,穿出去怕被人说装嫩。
“妈,还有那么多颜色了,咱不选粉色好吗。”
“行吧,反正是你睡,你喜欢什么就选什么吧。”
……
后备箱和后座渐渐被各种东西侵占。蓬松柔软的羽绒被、花色各不相同的品套件、浴巾毛巾、成套的骨瓷餐具……
坐进副驾驶,赵惠兰长舒了口气,脸上是有些许疲惫,但更多的是愉悦:“这回可真是大采购了,够咱们家用上好一阵子了……走吧,回家,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去。”
苏蕴舟发动车子,赵惠兰一开始还靠在椅背上,但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和逐渐稀疏的建筑物,她坐直了身体,疑惑地看了看导航,又望向女儿。
“哎?蕴舟,”她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确定,“你这开的是哪儿的路?这不是回咱家的方向啊。咱们……是不是走错了?还是要去别的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