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了吧?苏怀安心里那点小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蕴舟看得分明,噗嗤一笑:“爸,您放心戴就是,坏了咱们再换一块新的。不然,就回家了,专门戴给我妈看。”
“就你嘴甜!”苏怀安笑着瞪了她一眼,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新表的表带。
苏蕴舟又弯腰从纸袋里掏出两个叠放的鞋盒:“噔噔!还有这个,给苏景皓同志的最新款战靴!省得他老回来阴阳怪气,说我这个姐姐把他忘了。”
这下,客厅变成了展示厅。
赵惠兰将金镯子套上手腕,沉甸甸的,是一种踏实且富足的重量,她轻轻转动着,欣赏光影流动。
苏怀安已经迫不及待地研究起如何调节新表带,比划了半天,还是赵惠兰笑着接过去帮他。
两人又头碰头地打开鞋盒,拿出那两双酷炫的球鞋,讨论着“这小子脚是不是又长了”、“这颜色他肯定喜欢”,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快乐。
赵惠兰摩挲着腕间温润的金色,抬头望向苏蕴舟。
灯光下,她的脸庞明媚又充满朝气。
一股强烈的欣慰与骄傲涌上心头,让她鼻尖微微发酸。
“我闺女啊……是真的长大了,有本事了。”这句话里包含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以前,她在京市,隔着千里,寄回的礼物他们珍惜,却也心疼她独自打拼的艰辛。
每一份礼物背后,都是她加班的身影和精打细算的生活。
他们总是回复:“别乱花钱,照顾好自己,家里什么都不缺。”那份爱里,夹杂着无力分担的歉疚。
现在,她回到身边,走上了一条最初让他们担忧、如今却走得风生水起的路。
眼前这些礼物,金饰的贵重,手表的精致,早已超出了物品本身的价值。
它们更像是一份闪着光的成绩单,苏蕴舟在告诉他们:爸爸妈妈,你们看,我现在有能力了,可以稳稳地托起这个家,让你们享福。
从感慨中回过神,赵惠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——还是回家后换上的普通家居服,简单得像个小姑娘。
她不禁嗔怪:“光惦记着我们了,你自己呢?你这年纪,正是最好的时候,也该多给自己买点好看的衣裳、首饰,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。
不是你自己说的,钱赚了就该花?”
苏蕴舟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哈哈,买了买了!等着啊,我这就换上行头,请二位领导检阅!”
说完,带着一阵轻快的风似的,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了门。
客厅里,苏怀安和赵惠兰相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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