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应。” 或许可以借着一起出海的机会,用透视能力“不经意”地引导父亲找到好渔场,或者干脆把收益跟父亲平分。
而且渔货太多的时候,她一个人确实忙不太过来,有个人信任的帮忙挺好。
苏怀安连忙摇头:“这……这不好!不成不成!你的船,我跟着算怎么回事?再说,我的‘海安号’也离不了人。”
老渔民的骄傲和固执,让他无法坦然接受女儿的“扶持”,哪怕那是好意。
他习惯了自己掌舵,在自己的船上当家。
苏蕴舟了解父亲的脾气,知道勉强不得,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不显。
“那行吧。不然这样,下次我出海,要是发现大群的好鱼,我一个人吃不下,呼叫您,给您报个点?咱爷俩一起发财!”
苏怀安这次没有拒绝,笑出了声:“哈哈……好!这个行!要是真有那样的时候,爸肯定把船开得飞快赶过去!”
苏蕴舟也笑了,重新靠回椅背。
车窗外的灯火飞速向后掠过,车窗上映出她带着疲惫但充满希望的眉眼。
回到家,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气,瞬间将她从海上世界拉回了人间烟火。
母亲赵惠兰系着围裙从厨房迎出来,脸上是望眼欲穿后的踏实与心疼:“快,回来的正好!洗洗手就能吃饭。出去这么久,海上漂着,肯定累坏了吧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自然而然地接过她的的手包,目光上下打量着,好像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。
桌上早已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。正中是一大碗奶白色的鱼头豆腐汤,正袅袅冒着热气,旁边是清蒸海鱼、蒜炒青菜和赵惠兰拿手的红烧肉,都是最实在的家常味道。
“来,先别急着吃饭,喝碗汤,驱驱寒气,补补身体。”赵惠兰不容分说,盛了满满一碗汤塞到苏蕴舟手里。
汤水温热,顺着食道流下,瞬间熨帖了被海风吹得有些发僵的四肢百骸。
这碗汤的味道,真实、温暖。
父亲苏怀安已经坐下了,拿起筷子,语气里带着骄傲,对妻子说:“你是没看见,蕴舟这回带回来的货,把老顾都给震住了。
那黄唇鱼的胶,啧啧,老顾眼睛都直了。”他虽然对自己这趟收获平平有点介怀,但提起女儿的能耐,腰杆子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
赵惠兰听得眉开眼笑,但更多的是关切:“赚钱要紧,身体更要紧!我看你又瘦了,海上哪能吃好睡好?这几天不许想着再出海,在家好好歇歇,妈给你多炖点好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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