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懊恼和庆幸:“哎,当初她提出要当渔民,我……我可是坚决反对来着。总觉得这行当太苦太险,不是她该走的路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,若是当初自己强硬阻拦,岂不是亲手扼杀了苏蕴舟这条闪闪发光的新路?
苏怀安将剥好的蒜瓣放进小碗里,抬起头,看着妻子那纠结的模样,反而豁达地笑了笑:“哈哈,孩子有能力,有本事,这还不好啊?
难道你希望她出去一趟,灰头土脸地空手回来?她现在这样,正好省得你天天在家提心吊胆,担心她在外面受苦,还挣不到钱。”
他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感慨:“说实话,我也没想到。我知道咱闺女有心气,肯吃苦,但第一次单独出海,就能有这么大的收获……确实超出我的预料。”
回想起码头那座令人震撼的“鱼山”,语气变得肯定,“看来,她是真的天生就该吃这碗饭,这片海,合该是她的天地。”
听了丈夫的话,赵惠兰心里那点残余的纠结好像也被这豁达的笑容给冲散。
重新拿起菜刀,这次动作利落了许多,脸上也渐渐露出了释然和真心的笑意:“你说得对!是我想岔了。咱闺女有本事,我该高兴才对!今晚多做几个好菜,好好给她庆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