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、应力点、水密舱壁,还有所有的线路、消防、救生设备,必须全部重新检测,出具正式的检验报告。如果报告没问题,我们再谈价格。如果结构或者安全方面有重大隐患,这船,白送我们也不敢要。”
陈船东先是一愣,随即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:“应该的!老师傅是明白人!我敢卖这船,就不怕验。所有的改造图纸、特检报告我都有留存,随时可以调档。我这边可以联系相熟的验船师,当然,你们自己找信得过的师傅来验,更好!”
看到陈船东这个态度,苏蕴舟和父亲对视一眼,心里反而踏实了几分。
对方不怕检验,至少说明在安全性上,他是有底气的。
后续几天,苏蕴舟因为要全力准备船员证的最终考试,便将验船的事全权交给了父亲。
在这种专业性的事情上,父亲比她更有经验。
母亲赵惠兰却有些坐立不安,趁着苏蕴舟在房里学习,她凑到刚打完电话联系验船师的苏怀安身边,压低声音,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担忧:“老苏,那船……你到底看好了没?我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。毕竟是别人用过的,还动过,可别光有个样子,内里是个不中用的样子货。”
“六十八万啊……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蕴舟那孩子心气高,想干一番事业,我们得支持,可这钱要是打了水漂……咱们这个家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苏怀安看着妻子担忧的神情,没有不耐烦,只是地拍了拍她的手臂。常年与大海打交道的他,身上有种风雨历练出的镇定。
“惠兰,你把心放回肚子里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我苏怀安在海上漂了大半辈子,船好不好,我上手一摸,耳朵一听,心里有数。那条船的龙骨、主机,都是正经好东西,底子正。”
“我请的老谢,你记得吧?就是那个验船比给自己儿子看病还仔细的老谢头。有他把关,船壳的厚薄、焊缝的结实程度、机器里子有没有暗病,一样都瞒不过他。等出了报告,白纸黑字,比我们在这里瞎猜管用。”
听到丈夫请了老谢,赵惠兰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她清楚老谢的为人,有他验船,确实能放心大半。
“唉,我也不是不信你,就是这心里头……”赵惠兰叹了口气,“毕竟是这么大一笔钱,又是给蕴舟置办的家伙,总怕有个闪失。”
“我晓得。”苏怀安点点头,“等报告出来,一切就清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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