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摆脱这看天吃饭的日子吗?现在倒好,放着体面安稳的办公室不坐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非要回头来当渔民?这、这像什么话!”
用力拍了下大腿,目光转向丈夫,又转回苏蕴舟,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这要是让亲戚邻居、让你以前的同学老师知道了,会怎么说?人家背后会怎么议论?”
在赵惠兰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读书出息就是为了离开家乡,实现阶层的跨越。
苏蕴舟的选择,在她看来不仅是冒险,更是一种“倒退”。
“惠兰,你让孩子把话说完。”苏怀安相对冷静一些,示意妻子稍安勿躁。
“蕴舟,你继续说,你是怎么想的?”
苏蕴舟感激地看了父亲一眼,继续说:“爸,妈,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。但我不觉得靠海吃饭有什么丢人的。我们祖辈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
而且,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,我又不是像爸那样做传统捕捞。
我要做的是高品质的海钓,目标就是那些价值高的鱼种。你们也看到了,我最近的收获,比很多老渔民都不差,我觉得我有这方面的……天赋和运气。”
“可是,那也太不稳定了!”赵惠兰依旧反对,“今天有收获,明天可能空手而归!哪有上班拿工资安稳?”
“安稳是安稳,但那不是我喜欢的生活。”苏蕴舟语气带着一丝恳切,“妈,在办公室里的那些日子,虽然穿着光鲜,但并不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