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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位大叔互相交换着眼神,有人按捺不住,假装活动筋骨,慢慢踱步过来,状似随意地搭话:
“小姑娘,今天怎么不坐老位置了?那可是你的福地啊!”
“是啊,我们后来也试了,怪了,就没几条像样的鱼,还是得看你啊!”
苏蕴舟抬起头,露出一个温和又略带腼腆的笑容:“大叔,那个位置是挺好的,可能就是上次运气太集中用完了。今天想换个地方试试手感,老在一个地方,也怪没意思的。”
依旧还是那副生手模样,挂饵、抛竿的动作比之前娴熟一些。
当她的眼睛投向海底时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今天的目标,更加明确——过滤掉白色和浅黄色光圈,专注寻找更浓郁的黄色,时刻留意惊鸿一瞥的金色!
新鱼竿手感极佳,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。
苏蕴舟依旧还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“移动炮台”,频繁甩竿、收线,精准地将鱼饵“投喂”到一条条优哉游哉的大黄鱼、青衣鱼、肥硕的石斑鱼……
后面不知道是’好运‘用完了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钓的最多的是黑毛和真鲷。
中鱼率依旧高得吓人。
而且,因为鱼竿质量的提升和自身力量的精准控制,苏蕴舟起鱼的速度更快,动作也更流畅,看得旁边几位大叔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这姑娘是装了鱼群探测雷达在脑子里吗?”
“邪门,太邪门了!我在这守了一早上,就上了两条海泸鱼!”
他们看着苏蕴舟左一条右一条,鱼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重起来,心里跟猫抓似的痒。
终于,那位厚脸皮大叔又忍不住凑了过来,这次语气更加客气,甚至带上了几分请教的意思:“姑娘,你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判断哪里一定有鱼的?跟我们透露透露呗?是不是看水色?还是看水流?”
苏蕴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一边利索地将一条活蹦乱跳的黑毛鱼摘钩入护,一边面不改色地瞎扯:“大叔,我真没啥秘诀,就是……感觉。
感觉那个位置应该有鱼,就甩一竿试试,可能是我运气比较特别吧。”
还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“或者说,直觉比较准?”
这个玄乎的解释让几位大叔将信将疑,但除了这个,似乎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说法了。
难道真有人天生就对鱼群分布有超乎常人的直觉?
还没到中午,苏蕴舟的鱼护再次满满当当,她还在计算哪些要寄给沈清歌和周雨微,哪些留给自家吃,剩下的……
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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