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别说当保镖,当孙子都行。”
沈清没有笑。
她走到窗前,看着北方沉沉的夜色。
“山本一木,你这条命先寄存在这儿。”
“等我从上海回来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出发。”
沈清把那把带血的匕首插回腿侧的刀鞘。
“目标,上海滩。”
“这次,我们要去鬼子的心脏里跳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