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房间里灯火通明。
沈清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阳台。
透过落地窗的缝隙,她看到了陈深。
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汉奸处长,此刻正瘫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根大烟枪,吞云吐雾。
他的脸色蜡黄,眼神涣散,显然已经抽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。
“妈的……日本人……过河拆桥……”
陈深一边抽,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。
“老子给你们卖命,你们居然怀疑老子……”
沈清冷笑一声。
这种人死不足惜。
她轻轻推开了落地窗。
风雨声瞬间灌了进来,但这并没有惊动陈深。
他甚至以为是那个新来的丫鬟。
“小翠……把窗户关上……冷……”
陈深嘟囔着,连头都没回。
沈清走到沙发背后,看着陈深那毫无防备的脖子。
她缓缓拉开了手中的钢琴线。
那细细的钢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,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“陈处长,该上路了。”
沈清的声音很轻,却像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陈深猛地一激灵,手中的烟枪掉在了地上。
“谁?!”
他刚想回头,却感觉脖子上一凉。
紧接着,是一股剧痛。
那是皮肉被切开的痛苦,更是气管被勒断的窒息感。
“荷……荷……”
陈深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他的手指被锋利的钢丝割破,鲜血直流。
但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了手中的钢丝。
她的膝盖顶在沙发的靠背上,借力向后拉。
陈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双脚在地上乱蹬,把茶几都踢翻了。
但这动静被外面的雷声完美地掩盖了。
十秒钟后,陈深不动了。
他的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脖子上只有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沈清松开手,钢琴线弹了回来,带起一串血珠。
她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走到书桌前,拿起陈深的钢笔,在一张信纸上模仿着日文的笔迹写了几个字。
“办事不力,死。”
然后,她把这张纸条塞进了陈深的手里。
做完这一切,沈清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纽扣。
那是日军宪兵队制服上的纽扣。
她把纽扣扔在沙发底下,故意露出一半。
这是一个局。
一个让汪伪政府和日本人狗咬狗的局。
陈深死在自己家里,手里捏着日本人的“裁决令”,现场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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