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官,坚持住,就快到了。”
二嘎子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。
沈清想回应,却发现嗓子干得冒烟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她只能死死抓着那把狙击枪,像是抓着自己最后的脊梁。
风越来越大,吹乱了她的头发,也吹散了远方的硝烟。
在翻过最后一座山头时,沈清看到了远处村庄里升起的袅袅炊烟。
那是家的味道,也是活着的信号。
她脚下一软,整个人向前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