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深深的怀疑。
“这哪里是练兵……”
“这分明是在练魔鬼。”
赵刚喃喃自语。
他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,受过正统教育。
沈清的这种训练方式,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底线。
更让他不安的是沈清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“死人堆里趴七天?”
“喝尸水?”
“她的档案里,明明只是个文工团出身的护士。”
“这种经历,根本对不上号。”
赵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作为一个老政工干部,他对这种“异常”有着天生的敏感。
这个沈清,有问题。
绝对有问题。
赵刚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满脸鲜血的女教官。
他转身对身边的警卫员说道:“走,回师部。”
“我要查查这个沈清的底。”
“把她的档案,从入伍那天起,所有的记录都给我调出来。”
“哪怕是她上厕所用了几张纸,我也要知道!”
风卷起地上的黄沙。
沈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
她感觉到了远处那道审视的目光。
但她没有回头。
因为她知道,无论即将面临什么审查和风暴。
只要这支“利刃”能成型,哪怕是被当成怪物或疯子,她也再所不惜。
因为留给中国的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