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想出头,那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能接住我三招不倒,我就给这小子道歉,并且收他入队。”
“要是接不住……”
赵刚上下打量了沈清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轻浮。
“你就回炊事班,给我们特务连洗一个月的臭袜子,怎么样?”
沈清没有接话。
她转过身,把手里那把沉重的菜刀递给了身后的二嘎子。
“拿着。”
然后,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扣子,将袖子挽到小臂中间。
露出的皮肤白皙,却布满了细碎的伤痕,那是战壕里的石头和弹片留下的印记。
“三招太麻烦了,我还要回去炖粉条。”
沈清活动了一下脖子,颈椎发出“咔吧”一声脆响。
她重新看向赵刚,那双平日里看似无辜的桃花眼中,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锋利。
“一招。”
沈清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平静得近乎狂妄。
“如果你还能站着,就算我输。”
全场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。
一个炊事班的女兵,要一招放倒全团格斗第一的赵连长?
赵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那种被轻视的愤怒让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好大的口气!”
“给脸不要脸!”
赵刚猛地一挥手,冲着身后的人群喊了一声。
“铁牛!出列!”
“到!”
人群分开,一个像铁塔一样的壮汉走了出来。
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,浑身肌肉虬结,胳膊比沈清的大腿还粗。
正是刚才踹了二嘎子的那个排长。
“连长,这种小丫头片子,哪用得着您动手。”
铁牛捏着拳头,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响声,一脸狞笑地看着沈清。
“既然她想玩,那俺就陪她玩玩。”
“别打死了,留口气就行。”
赵刚退后一步,双手抱胸,准备看好戏。
铁牛大步走到沈清面前,巨大的阴影直接将沈清整个人笼罩在内。
这种体型上的极致反差,让周围不少战士都忍不住替沈清捏了一把汗。
“小丫头,现在求饶还来得及。”
铁牛瓮声瓮气地说道,像是在逗弄一只小鸡仔。
沈清站在原地,双脚不丁不八地分开,重心微微下沉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铁牛,淡淡地勾了勾手指。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