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匕首”初具雏形。
它不像常规的军刺那样直来直去,而是带有一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一颗獠牙。
这种造型是沈清前世最喜欢的“爪刀”变种。
最适合反手持握,利用身体旋转的离心力,轻易划开敌人的大动脉。
接下来,就是最枯燥也最关键的步骤——开刃。
沈清坐在门槛上,借着月光,一下一下地磨着刀刃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这种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渗人,像是厉鬼在磨牙。
“唔……”
角落里的行军床上,二嘎子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了起来。
他憋了一泡尿,实在忍不住了。
刚想下床,耳边就传来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。
二嘎子打了个激灵,睡意瞬间醒了一半。
他顺着声音看去。
只见灶台边,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,在石头上使劲磨。
月光惨白,照在那人的侧脸上。
那眼神……
二嘎子发誓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冷的眼神。
没有一丝温度,专注得可怕,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
二嘎子吓得一哆嗦,差点直接尿在裤子里。
“闭嘴。”
那个“鬼”转过头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是沈清。
二嘎子这才看清楚,但他心里的恐惧一点没少。
“沈……沈清?你大半夜不睡觉,在这……磨啥呢?”
二嘎子哆哆嗦嗦地问道,牙齿都在打架。
沈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抬起手里的那把“爪刀”,对着月光照了照。
刀刃寒光凛冽,透着一股子嗜血的味道。
她随手从旁边扯下一根头发,轻轻放在刀刃上。
一吹。
头发应声而断。
“好刀。”
沈清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让二嘎子终身难忘的笑容。
“没啥,磨刀杀猪。”
“杀……杀猪?”二嘎子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猪圈,“咱炊事班哪来的猪?”
“现在没有。”
沈清收起刀,站起身,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那里是团部指挥所的方向。
“不过很快,就会有一群野猪闯进来了。”
“到时候,这把刀就能喝饱了。”
二嘎子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觉得背脊发凉,那泡尿硬是被吓了回去。
与此同时。
团部作战室,灯火通明。
陆锋盯着桌上的地图,眉头紧锁。
“团长,师部急电。”
通讯员匆匆跑进来,递上一张电报纸。
“情报显示,日军一支代号为‘樱花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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