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若渴,能得翰林大人这等大才,岂不高看一等、厚爱一筹?今年正值大人加冠之年,过几天就是生辰。你是天子门生,皇上特意派要员为你主持冠礼,关爱之深、倚重之厚、期望之高,显而易见啊。”
李云博道:“大人所言甚是。只是晚生尚在守制期间,如何能举行加冠大礼呢?”
魏迪勋道:“按照旧制,官吏父母大孝期间,不婚不礼,以示孝道。可是乱世之中,就讲不得那么多规矩了。既然朝廷令你百日除服完婚可行,那么这丧期内举行加冠大礼,也就不会有人非议,这毕竟是朝廷的旨意。”
李云博连忙跪地稽首谢恩,起身后长叹一声道:“话虽如此,可是晚生何德何能,让朝廷如此眷顾,真是诚惶诚恐、惴惴不安啊!”
李天晨道:“岫南你也别太谨小慎微了,不就是一个加冠之礼嘛,有什么诚惶诚恐的?朝廷厚待我们李氏,我们竭尽全力,效忠朝廷就是。没必要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李将军所言甚是。”魏迪勋接过话来,“其实今天来拜会你,主要还是受边大帅之托,征求你的意见。边大帅说,你是礼学大师,看看这加冠大礼,如何举行为妙。”
李云博想了想,道:“朝廷既然派了衷尚书前来主礼,肯定有朝廷的规矩。我们在此商讨礼仪,应该是多此一举。”
魏迪勋看着李云博,感觉到他心中有些隐隐不快,于是劝道:“岫南,朝廷派衷大人前来为你加冠,这是你莫大的荣幸,你该珍惜才是。边大帅的意思是,你正值大孝期间,问问你乡里习俗有何忌讳。我们既不能违逆朝廷,也不能坏了乡俗。”
“莫大的荣幸?”李云博看着魏迪勋,又看着正在里屋忙碌的秋月,压低嗓门说道,“这还不知是福是祸……大人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晚生的意思是,既然朝廷恩典,也就不用考虑乡里风俗了,只是服丧期间,别搞得太排场,让天下人耻笑。”
魏迪勋一愣,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站起身笑道:“岫南你记住:我们李魏两家,世代交契,永远都站在一起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这个,晚生从未怀疑。”李云博看着他坚定而殷切的神情,心里一阵感动。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于是问道,“敢问魏大人,完婚一事,如霜姑娘知道吗?”
魏迪勋道:“应该还不知道。我以为她还在瑶池,不知道她回长沙了。等你加冠礼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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