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是一望无际的悬崖峭壁,光秃秃的岩石上面寸草不生,只有星星点点的绿色点缀其中。
阳光斜斜地落在崖壁上,将岩石的棱角勾勒得愈发分明,那些深浅不一的沟壑里,积着经年累月的尘埃,没有生命的痕迹,只有风沙留下的细碎印记。
岩石的肌理粗粝得惊人,层层叠叠的岩层,在千万年的风蚀与水蚀下,拧成一道道凌厉的褶皱,每一道褶皱里,都藏着风刀霜剑刻下的深深印记。
这片悬崖峭壁,就这样以最纯粹、最赤裸的模样,立于天地之间,它带着一种原始而磅礴的力量,也裹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。
在风的撕扯与光的洗礼下,将荒芜与刚硬刻进了每一寸肌理,成为了这片土地上,最沉默也最震撼的存在。
“越是这种看起来贫瘠荒凉的地方,就一定生活着更多凶猛的野兽,我一定会上去看看的。”
李永平将土地庙前,还没有燃烧完的灰烬,扑灭了以后,叫上闪电向山洞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