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聊孩子了。
“屋里头芳芳还在睡觉，李明芳，是我女儿，现在也才五岁。”陈凡梦深吸了口气，鼓足勇气，抬头看向陈卫国，“哥，你这次过来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陈卫国点头，低低应了声，太长时间没见到，不得不承认，他已经忘记了陈凡梦是什么时候生下的两个孩子。
不过，从芳芳的年龄看，李淮春应该也才走了不超过五年左右。
那也就是说，这种苦日子，陈凡梦都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这种日子……你过了多久？”陈卫国咬着唇，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，可压制不住的颤音还是出卖了陈卫国。
他在害怕，他怕自己的亲妹妹吃了太多苦，他怕自己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其实也就三年而已……”陈凡梦笑了笑，如实相告，在她看来，这都没什么的，三年间，她不敢带着一双儿女回家去看望母亲，怕母亲问起李淮春，怕丈夫去世的消息传到家人耳中，她便摆脱熟人朋友千万不要说李淮春的各种事情，所幸朋友也只当她是太过伤心，并未想太多。
“怎么不早点说？”陈卫国深吸了口气，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兄妹相逢，本该是和和美美的一件事，怎么现在搞成了这样？
王建军看着陈卫国，下意识看向王洁，他凑过去，轻声问道，“现在这个点，李安宁那龟孙不会回家吧？”
“不会，”王洁摇头，“一般这个时候，他在喝酒打牌，哪里有空回家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建军点头，总算是松了口气，他是真的不想碰上李安宁。倒也不是害怕，只是想省去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