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“陈哥,你是不知道,交了个女朋友,这可真是太费钱了,现在你要是喊我到镇上去喝酒,我说不定,连酒钱都掏不出来。”
闻言,陈卫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他还不知道谈恋爱竟然能这么费钱,上辈子他就没体验过,这辈子更是没这个机会了。
两人说话间,一条黑不溜秋的东西从他们脚下滑过,吓得徐安邦尖叫一声,就差直接跳到陈卫国身上了。
“那不就是你要找的一溜黑吗,你怎么还怕成这样?”陈卫国眉头紧皱,不明白为什么,分明就是徐安邦自己要抓的蛇,现在反倒是被吓住了,这不由让陈卫国怀疑,他当初是真的跟徐开济一起上山抓蛇的吗。
“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啊,那蛇突然从脚边滑过去,这换谁不害怕!”徐安邦为自己辩解着,而陈卫国,早就听不进去了,他现在就想知道,这蛇到底要怎么抓。
他这可不是急着拓宽业务,而是徐开济承诺了,会给他和王建军一人一瓶药酒,这个对猎人来说,还是很实用的。
一瓶品质上好的药酒,价格肯定不会太低,但现在他们能不花钱直接拿到手,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。
陈卫国正想看看那条一溜黑跑到什么地方去了,便发现,它似乎早就远离了自己跟徐安邦。
“警惕性真不错啊。”陈卫国忍不住感慨,虽说他从未抓过蛇,但一溜黑他还是清楚的,这种蛇,跑得快,一不留神,它就跑没影了,再加上这蛇怕人,只要稍稍靠近,就会被它察觉,可以说,一溜黑虽然无毒,可在这山上,并不好抓。他们俩今天能不能抓住,都还是个未知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