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算,陈卫国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咱闺女可喜欢跟你玩了,你不陪着她,怕是要生气的。”
“哪能啊,她分明最喜欢你了。”李秀兰白了他一眼,不想再搭理陈卫国,索性站起身离开了这里。
“玩得开心!”看着李秀兰的背影,陈卫国轻笑着说道。
李秀兰没搭理他,自顾自回去了。
陈卫国也不恼,依旧自顾自的坐在院子里,过了许久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样的,突然站了起来,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,总算是找到了一瓶放了有些年头的伤药。
跟上次从徐开济那里顺过来的不同,这个是他家里放了许久的,陈卫国记得,这玩意好像一直都是给家里的动物用的。
虽然他爹养的猎狗没多久就死在了山上。
“啧,这好东西啊,竟然还没用完,真是便宜小白那狗崽子了。”陈卫国把东西揣进兜里,大步流星走出去,推开门,扫视一圈,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正躺在狗窝里酝酿睡意的小白。
“还睡呢,起来上药。”陈卫国笑弯了眼,这玩意效果很好,唯一的缺点就是疼,钻心的疼。
小白年纪小不懂事,对江湖中的险恶事一窍不通,要不然,早在陈卫国掏出伤药的时候,就应该开始挣扎了。
像它这样,等陈卫国在手上抹了药酒,已经揉开了往小白伤口处按的,那是毫无反抗之力。
狗崽子疼得嗷嗷叫,陈卫国不耐烦地轻啧一声,两条腿夹着狗崽子,用那只没抹上药酒的手,在它脑袋上狠狠蹂躏。
惨叫声传进屋里,吓得独自在炕上摆弄玩具的丫丫浑身一哆嗦,手里头的玩具险些就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