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。
“还有件事要办。”陈卫国挠挠头,感慨着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,要是按照他原先的计划,这会他们应该还在山上打猎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已经打算下山去了。
“还记得吗,咱们之前在村头李叔那里做了杆新猎枪,我估计应该做的差不多了。”陈卫国回头,对着王建军细细叮嘱着,“我爹跟李叔之间交情不浅,要是直接给他钱,他肯定不会多收,我们到镇子上去,买些东西,到时候给李叔拿去些,就当是谢礼了。”
陈卫国叹了口气,忍不住感慨,怎么能有这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呢,既要上山来打猎,又得带着王建军到村头去拿猎枪,而猎枪这玩意,拿到手之后,还得多注意些,不能叫其他人瞧见了,要不然,到时候刘明贵那家伙怕是又得出来烦人。
他可不想再瞧见刘明贵跟他爹的那张脸了,实在是晦气的很,每次见,准没好事。
“新的猎枪?”王建军愣了下,随即问道,“陈哥,那我家里那杆猎枪要怎么办?”
“放着呗,时不时拿出来擦擦灰。”陈卫国摊开手,满不在乎说道,“那猎枪应该是你爹留给你的,放着当个纪念也不错。”
“再说了,那猎枪用的时间长了,放的时间长了,也不好。”陈卫国叹了口气,摩挲着自己身上背着的这杆猎枪,感慨着,“说起来,这杆猎枪,威力不错,是我爹留下来的,还有我身上的猎刀,都是他老人家留下来的。”
“只是当时年轻气盛,不愿意跟着他老人家一起上山去打猎,这才害得后来只能一个人瞎摸索。”提起过往,陈卫国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,感触颇深。
但他这话却在无意中中伤了王建军这个有人带着一起打猎,还能在上山这么多次之后,得靠陈卫国的提示,才能准确打中猎物的新手。
余光瞥到王建军失落的模样,陈卫国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你也别想太多,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这打猎啊,跟干其他事情都一样,也是熟能生巧,熟悉了,那就没什么难的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王建军不由也笑了。
二人一前一后,不慌不忙走着。
许是沉甸甸的背篓给了他们慢下来的底气,陈卫国难的有闲心去仔细端详这座山。
陈卫国歪头,看着只落后自己半步距离的王建军,悠悠问道,“还要不要到水潭边去看看?”
“反正我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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