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妈,他走在路上,不由打了个哆嗦。
成家,好可怕,万一他的媳妇也跟嫂子一样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怎么办。
陈卫国躺在炕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屋顶,屋里头安静,小白便越发放肆了,直接跳到了炕上,趴在陈卫国身边,毛茸茸的,吸引了正沉浸在悲伤中的男人。
“你真是,胆大包天。”陈卫国翻了个身,一下又一下摸着狗头,没想到重来一世,自己还是会经历这么个独守空房,身边唯有一条不通人情的狗崽子的夜晚。
陈卫国心里头越发烦躁,手上的力气不由大了些,抓的小白有些疼,便一骨碌爬了起来,摇着尾巴跳下炕,蜷缩着缩到一旁。
他没了睡意,酒精麻痹了大脑,陈卫国索性起来了,搬着个小板凳,坐在院子里,仰头望着天。
“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雨。”他自言自语的说着,小时候陈卫国也喜欢像现在这样,搬个板凳,往院子里一坐,他就能看上老半天。
小白汪汪叫了两声,还没继续叫,就被陈卫国一把捏住了嘴筒子。
“叫什么叫,邻居都睡了你搁这里叫呢。”他毫不留情,一巴掌拍在小白脑袋上,见它老实了,这才撒开手。
冷风一吹,酒便醒了八分,陈卫国打了个哈欠,却不想回屋里头,比起睡觉,他更想找个什么东西来发泄下,在陈家沟很难找到这样的玩意,但陈卫国仔细想了想,现在这才过去了没几天,要是又溜到张癞子和王老五家里头去的话,也不晓得他们俩抗不抗的住揍。
“算了哦,你自个在家里好好待着,别乱叫。”陈卫国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,便打算往村外头走,“我马上就回来了啊,你可得给我老实点,不然回来我再揍你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