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国拍拍小白,“去,抓到了,你还有内脏能吃,要是没抓到,让它给跑了,下一只什么时候才能吃上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小白似乎是听懂他的话,真的朝野兔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“陈哥,就靠它啊?能行吗?”王建军蹙眉看着那么小的身影,瞧着也就跟逃走的野兔差不多大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独自解决的,哪怕那只野兔已经受了伤。
陈卫国点头,“说不准呢。”
他其实也不大相信,但陈卫国思前想后,还是得给予狗崽子点信任才行。
“走吧,不管怎么说,总给跟过去看看才行。”陈卫国拍拍他肩膀,虽然无奈,可一想到那没什么脑子的家伙可能连个受伤的野兔都追不上抓不到,陈卫国就觉得头疼。
他揉着眉心,带着王建军,沿着血迹的走向,一点点的,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。
拨开草丛,看清里面的场景,陈卫国心中一喜,他怎么也没想到,小白竟然还真成了。
野兔被它叼在口中,从外表来看,并没有再受什么伤,与其说是小白咬死的,还不如说,这只野兔,是在挣扎的过程中流血过多才死的。
陈卫国快步上前,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猎刀,将野兔从小白口中弄出来,本想着顺手把兔皮剥下来的,可一摸,身子已经凉了,没了温度,就只能等回家之后,烧一锅热水,之后再做打算了。
但好在这个并不耽误他放血,锋利的刀身抵在野兔腹部,不需要太用劲,只要轻轻一划,血便流了出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,在白雪的映照下,格外显眼。
陈卫国没那么多功夫看这些,把内脏掏出来喂狗,之后他还要带着王建军一起,接着上山打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