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王建军不用再说了,他抽出自己腰间的猎刀,递给王建军,“喏,用这个吧,我觉得你可以,只是这把刀耽误了你而已。”
“谢谢你相信我啊陈哥!”王建军眼中闪着光,也不知道这家伙之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,不过就是借了把猎刀给王建军,他竟然就这么激动。
陈卫国笑着摇头,“没事的,不快点试试吗?”
听了陈卫国的话,王建军这才想起来,重重点头,赶忙重新看向面前的野猪,这玩意可是他自己打死的,现在又要让他来亲手放血,这还是头一次。
王建军咽了口唾沫,回忆着之前陈卫国的样子,刀尖抵着野猪的腹部,划了一下又一下,也不知道是野猪皮厚,还是他没敢用力的缘故,看上去猎刀好像并没有在这头野猪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迹。
陈卫国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,“别着急,慢慢来,你得相信你自己,然后才能做成这件事。”
听了他的话,王建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,他虽然是照猫画虎,学着之前陈卫国的样子来做的,但说实话,始终缺了点什么。
王建军放下猎刀,擦干掌心的汗,这才重新拿起来。
他已经做好了一下子把野猪腹部给抛开的准备,只是这一次,王建军还有些不确定,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猎刀的刀尖刺穿了野猪皮肤,继续往里面深入,刺进了野猪肉之中,而他默默握紧了刀柄,横向划动着,锋利的刀身轻易割开了野猪的皮肉,比白花花的猪肉先暴露在他们视线中的,是血。
王建军随手拽了把树叶,把刀身上的血擦干净,随后才将猎刀递给陈卫国。
“陈哥,我们现在要把这头野猪给处理了吗?”王建军回头去看,见陈卫国只淡淡盯着自己,想到刚才自己的窘迫全部都暴露在了陈卫国面前,一览无余,他就觉得自己羞得无地自容,耷拉着脑袋,跟个做了错事的孩童一般。
“先等等吧,咱们这才刚上山没多久,万一还能打到别的东西呢。”陈卫国想了想,还是觉得他们应该保守些,至少不能再跟今天早上那样,都已经把野猪肉给割好了,谁知道没过多久,便打到了一只野狍子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他们险些带不回去,都没敢接着在山上待。
听他这么说,王建军也没坚持,点点头,就这样过去了,跟在陈卫国的身后,主动拖着野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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