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亮了几分,她对这人有印象,方才进来买了糖的男人。
这年头二两硬糖不便宜,得要两毛钱,抵得上纺织厂工人一天工钱了。
可陈卫国掏钱的时候却都不带犹豫下的,这叫售货员怎能不高兴。
眼见着他到了土产柜台,刘姐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“同志,你这木炭价格多少?”陈卫国蹙眉看了一阵,脑子里思索着自己一次性能背多少的木炭回去。
这东西不好发力,饶是陈卫国他这种浑身都是力气的,没个趁手的家伙事,那也不好运回家。
更何况陈家沟的雪还没化,这路不好走,他得提前做准备才行,省得到时候买的多了拿不回去,人在镇上为难得不行。
“一毛五一斤,同志你要多少?”售货员看了眼陈卫国,猜到他应该是从附近的村子里过来的,这几天来买炭的也不在少数,毕竟今年冬天也不知怎的,要比往年冷的多,不烧炭难熬得很,尤其的那些家里有老人的,炭更是成了必不可少的。
“五十斤吧,这多了我一个人也难办。”陈卫国笑得憨厚,挠了挠脑袋,有些无奈。
“行,我给您装好。”售货员找了个大号麻袋,称足了重量,这才递给陈卫国,“七块五毛,同志用完了再来啊!”
“谢谢同志了。”陈卫国掂量了下,觉得自己就算是这样扛着走,到天黑肯定回得去,只不过怕是来不及给她俩做饭了。
陈卫国有些无奈,正为难呢突然想起来家里应该还有些剩下的野猪肉在雪地里埋着,回去后也用不着怎么处理,做起来费不了多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