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卿尘的话，让叶凡微微一怔。
他望着苏清婉愤然离去的背影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曾经那个温柔的身影。
“曾经爱过！”
这个回答，是叶凡最真实的心理。
“那她爱你吗？”
纪卿尘再次问道。
叶凡的目光又落在秦长青的身上，眼神微微有些黯淡，沉默了片刻，这才开口。
“也许吧！”
三个字，道尽了这段感情中的曲折与辛酸。
此时苏清婉和秦长青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，叶凡这才收回了目光。
“你说爱情是什么？”
纪卿尘继续问道。
叶凡微微惊诧，目光落在纪卿尘的脸上。
那张精致而完美的面容，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。
但此时，这位女神似乎动了一下凡心。
她问自己这些是什么意思？
难道她对我有意思？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，就立刻被叶凡按死。
虽然他和纪卿尘有过男女之实，但那纯属意外。
他根本不认为一次意外就能俘获纪卿尘的芳心。
毕竟二人无论是身份背景，还是实力地位，都存在着极大的差距。
对于纪卿尘而言，那次意外恐怕是人生的污点。
她不一巴掌拍死自己就算是祖坟冒烟了。
自己怎么还敢有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妄想。
自恋最是要不得！
叶凡摇了摇头，将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中抛去，随后开口回答了纪卿尘的问题。
“爱情是糖，甜到忧伤！”
曾经的苏清婉，对叶凡关心体贴，让他品尝到了爱情的甜蜜。
但后来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秦长青的出现，这份甜蜜却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忧伤。
到现在，已经甜到发苦了！
“那婚姻又是什么？”
纪卿尘从未体验过爱情的滋味，因此很不解，也很好奇。
“婚姻？”
叶凡回想这三年，自嘲一笑。
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！”
叶凡的眼中，带着淡淡的忧伤和心灰意冷。
不知怎的，纪卿尘不由得心中一疼。
“对不起，今天是我炼丹失误，才导致了这一切。”
“我这还有几枚疗伤丹药，你都拿去疗伤吧！”
“三天后我去摇光峰替你助阵！”
纪卿尘开口，话语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波动。
但叶凡却是摇头拒绝了。
“回春玉露丹足以让我疗伤，这一次你受伤也不轻，这些丹药还是你自己留着吧！”
“三天后的对决是我提出来的，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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