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的叫好声。
"建国仗义!"
"哎哟这可真是……”
“俺替俺那八十岁的老娘谢谢你了!"
"五斤就五斤!够包好几炖顿饺子了!"
"俺家有仨娃,能多给一斤不?"
"去去去,建国说了匀着来,你少起哄!"
……
赵老蔫头一个蹿回家,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杆老秤和一把剔骨刀。
身后跟着他媳妇,媳妇手里捧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盆。
"建国,俺给你打下手!"
赵老蔫把那刀往裤腰上一别,撸起袖子就朝草爬犁走。
林建国也没推辞,招呼林二牛把草爬犁拉到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。
槐树底下有块平地,往年队里分肉就在这儿,地上还留着几块垫肉的青石板。
林二牛把草爬犁停稳当,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转头冲围过来的人群喊:
"都排好队排好队!”
“俺哥说了,先来后到!别挤!"
“谁要是捕遵守纪律,那这肉俺们不卖给他!”
听到这话,人群自动排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队。
前头站着的是刘老栓,后头是赵老蔫媳妇,再往后是抱着娃的王翠花。
林建国弯腰把那头大野猪从爬犁上翻下来,砰地一声砸在青石板上。
赵老蔫递过刀,林建国接过来,先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。
然后手腕一翻,刀刃沿着野猪的肚皮一路划下去。
那刀法又稳又快,皮肉分离,猪油和着血水淌出来。
浓烈的腥膻气混着油脂香一下子散开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