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和林二牛拐过一道山梁,又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往下走了百十来步,在一丛老柞树根底下停住了脚。
"到了。"
他蹲下身,拨开一蓬枯草。
第一处陷阱露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用木棍和树枝搭成的"夹子坑",上面铺着枯叶和薄雪做伪装。
但此刻,伪装早被踩得稀烂,坑里蜷着一团灰黄色的东西,一动不动。
林建国凑近一看,是只狍子,母的。
脖子歪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,已经断了气,身上还有余温,怕是刚死不久。
"还真有!"
林二牛凑过来,眼睛一亮,
"个儿不小!得有七八十斤。"
"抬出来,别糟践了。"
林建国伸手把狍子从坑里拎出来,放到旁边的雪地上。
他又往前走了二十来步,到第二处陷阱那儿。
这处陷阱是用粗木桩围成的一个"倒须笼"。
此刻笼子门已经落了下来,里头挤着两只狍子,一公一母,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。
见有人影凑近,拼命往笼子角落里缩。
"好家伙!"
林二牛压着嗓子喊了一声,
"逮到仨了!"
林建国蹲下来打量着笼子里的两只狍子。
公的那只后腿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,血已经凝住了,但走路肯定瘸。
母的那只倒还好,只是肚皮瘪着,大概一宿没吃东西,眼睛瞪得溜圆,浑身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