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林建国等人,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,陈大哥,你既然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马连生重新堆起笑脸,
“我也不强求。以后有好买卖,想着我点啊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陈大脑袋回话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,目光在林建国身上扫了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出了院子,马连生跨上他那辆二八大杠,蹬了两下脚蹬子,车子吱呀吱呀地窜了出去。
车铃声叮铃铃地响了几声,很快就消失在了胡同的尽头。
陈大脑袋看着他的背影,呸了一口,低声骂道:
“什么东西!一分钱不掏,就想入干股?做梦呢!”
林二牛凑上来,小声问:
“东哥,这人啥来头?咋这么不要脸呢?”
陈大脑袋摇了摇头,叹口气道:
“我和他以前都在县城的铁匠铺当学徒。”
“可这家伙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没两年就被开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就在县城里混,偷鸡摸狗的,一点正经事不干。”
“有次我去县城国营饭店吃饭,碰见了!”
“没想到,这家伙就赖上了!”
“说白了就是个狗皮膏药,黏上了就甩不掉。”
林建国听到这话,终于想起来这马连成是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