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鲜亮,给对象买一根呗。”
林建国没搭话,在担子里翻了翻,挑了几根红色的头绳,又挑了几根粉色的,还挑了几个小圆镜子!
“多少钱?”
林建国问。
“头绳五分一根,镜子一毛五!”
货郎笑嘻嘻地说。
林建国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,把东西放在车上。
就在林建国准备给周晓白头绳和镜子时,街口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林建国皱了皱眉,抬头往街口那边看去。
只见周晓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建国!大事不好了!”
周晓山跑过来,一把抓住林建国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?晓山哥!你慢慢说。”
林建国眉头一皱,连忙问道。
“二牛他……”
周晓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
“他被人堵住了!在……在前面那条街!”
“被人堵住了?”
林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