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是那几头猪，平日里有点动静就哼哼唧喳地乱拱，此刻却全都趴伏在地上，肚子紧贴着地面，一声都不敢吭。
所有的牲畜，眼睛都瞪得溜圆，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光，满是惊恐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了？”
张国林望着眼前的一幕，也是惊诧不已！
他打了十多年的猎，见过野狼把鹿群吓得乱窜，见过黑熊吓得猎犬浑身发抖。
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，几十头牲畜，居然同时被吓成这个样子！
张国林悄悄往后退了半步，压低声音道：
“正刚，不对劲。”
“这些牲畜被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他说着，把手里的猎枪攥得更紧了些，
“俺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，只有遇见狼群的时候，牲口才会吓成这样。”
“而且不是三五只的狼群，是那种几十只的大群，能把整个村子围住的那种，牲口才会连叫都不敢叫。”
林二牛咽了口唾沫：
“国林哥，你别吓唬人啊……”
“莫非真的让俺哥给说中了！”
“我没吓唬你。”
张国林的声音压得很低，
“你们想想，村子里的狗全都不叫了，牲口棚里的牲口全吓瘫了，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咱们，狼群已经或许到了。”
林正刚猛地转身，几步蹿回到林建国身边。
他蹲下身子，沉声说道：
“建国，你说得的不会是狼群吧？”
“看现在的情形，狼群怕是真来了。”
“现在咋整？”
林建国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眯着眼睛看向村北的方向，黑暗中的那双夜视眼比别人看得远得多。
村北是靠着老林子的方向，一片黑压压的树影在雪地里立着。
风从那边吹过来，带着一股子腥臊味。
那味道他很熟悉。
“正刚哥，”
林建国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
“现在立刻让所有民兵和猎户撤回来，别分散着守路口了。”
林正刚一愣：
“撤回来？那不就更守不住了？”
“守不住的。”
林建国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没有慌张，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笃定，
“正刚哥，你想想，能把这满村的狗吓得一声不敢吭，能把牲口棚里几十头牲口全部吓瘫，这种规模，咱们那几个人分散开，就是给狼送肉。”
他抬手指向村北的方向：
“而且现在狼群还没动静，不是在犹豫，是在等。”
“等全村人都睡了，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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