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船向那个信号的方向前进。在太空中，没有空气阻力，飞船可以逐渐加速到很高的速度。
慕玄坐在副驾驶座上，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大的那颗行星。它是一颗冰冷的世界，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冰层，反射着恒星的光芒，像一颗巨大的珍珠。
“它很美。”他不由自主地说。
“是的。”距浜说，目光依然盯着操作台，“但也很危险。在这种地方，一个小错误就可能要命。”
“你觉得那个信号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距浜说，“也许是废弃的探测器，也许是某个文明的前哨站。”
金慕玄的精神一振，“其中三颗有生命的迹象吗？”
“正在分析。”弭趋调出更详细的数据，“大气层含有氧气和氮气，表面温度适中，有液态水。这些都是生命存在的基本条件。”
“有异常。”弭趋说，眼睛盯着屏幕，“有非自然的电磁信号。不是恒星或者行星的自然辐射，而是……有规律的、调制过的信号。”
“人造信号？”距浜立刻走过来。
“应该是。”弭趋说，“而且信号的强度和复杂度都很高。这意味着那里有先进的文明，或者至少有先进的技术设备。”
金慕玄和距浜对视了一眼。虽然他们来到了错误的星系，但也许这不是坏事。如果这里有先进的文明，也许能帮助他们回到太阳系，或者至少能提供他们需要的资源和技术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金慕玄问。
“有。”弭趋说，“我探测到了一些移动的物体。根据速度和轨迹判断，应该是飞船。”
“这个星系有太空活动。”距浜总结道，“这里不是一个荒芜的地方，而是一个有文明、有技术的星系。”
“那我们该去哪里？”老查问。
金慕玄思考了一会儿，说，“既然那里有最强的信号，说明那里可能有最重要的设施或者最大的定居点。我们去那里，寻求帮助，或者至少收集情报。”
“但我们不知道那里的文明是友好还是敌对。”弭趋提醒道，“贸然接近可能会有危险。”
“我们别无选择。”金慕玄说，“我们的资源有限，不能在太空中漂流太久。必须尽快找到可以补给的地方。而且，如果那里真有先进的文明，也许我们能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东西。技术、资源，甚至知识。即使我们暂时回不了太阳系，至少可以让这次旅程不至于白费。”
距浜冷笑了一声。“还在想着发财？都这种情况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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