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正站在一旁,心里还在嘀咕“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本事”。
那针怎么下的、下了哪些穴位、顺序如何……他根本没注意。
现在想来,自己简直是捧着金饭碗讨饭。
他的心肝脾肺肾,一起疼了起来。
课室里安静极了。
刘太医那番话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方才那些窃窃私语和质疑嘲讽,这会儿都像巴掌一样扇在每个人脸上。
没有人敢再说话。
周嫣手指死掐着袖口。
她恨恨的看着谢芷。
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,凭什么能抢走所有风头?!
“那也说不定,”周嫣道,“能解毒,是因为毒就是她下的。有解药,自然能解。”
所有人都转过头,看向周嫣。
周嫣被看得有些心虚,却还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。
谢芷笑了,她活了两辈子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自寻死路的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