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回头看了谢芷一眼。
“芷姑娘,宝筝就拜托您了。”
谢芷点了点头,重新在韩宝筝榻边坐下。
伸手从针囊中拈出几根银针,第一针刺入腕间,第二针刺入肘弯,第三针落在肩井。
每一针下去,韩宝筝的眉头就皱紧一分。
最后一针落下时,韩宝筝猛地弓起背,“哇”地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血溅在榻边的地上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。
“宝筝!”韩母尖叫一声,扑上前去,“你把她怎么了?!宝筝!宝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