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,身子一晃,整个人朝前栽去。
“文远!”
谢芷一把扶住他,“秀儿!快去拿银针!”
秀儿撒腿就跑。
谢初寒从门外冲进来,“祖父!”
谢芷已经扶着谢文远躺下,手指搭上他的脉搏,眉头皱起。
片刻后,她松开手,神色松了下来。
“没事,急怒攻心。”
她接过秀儿递来的银针,稳稳扎进几处穴位。
谢文远转醒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谢初寒的脸。
他张了张嘴,“那个小畜生呢?”
谢初寒低下头:“已经派人去找了……还没找到。”
谢文远胸口又开始起伏。
谢芷端着药碗进来,往床边一坐,“好了。”
她把药碗递过去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这孩子,怎么气性还是这么大?老了老了,总这么容易生气,哪里能行。”
谢文远接过药碗,一口喝了,苦得他直皱眉。
他把碗放下,抬起头看向谢芷,眼神里满是愧疚:“娘亲,都是我不好,没把这些小辈教好,让您也跟着受气。”
谢芷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我不气。”
谢文远不信。
谢芷又道,“以前先皇让我当皇子们的老师时,那些个皇子,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当面叫我先生,转头就在背后给我使绊子。有一个还在我茶里下过泻药。”
谢文远和谢初寒同时愣住了。
谢初寒脱口而出: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