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跪一天。”
谢初安一听,“蹭”地跳了起来。
“你凭什么罚我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罚我?你算什么——”
“东西”两个字还没出口,谢芷看了他一眼。
谢初安的话卡在喉咙里,嘴还张着,声音却没了。
他想起赌坊里那些打手躺在地上**的样子,后背开始冒冷汗。
他猛地转向谢初寒,“二哥!你看她!你还在呢,她就以为自己是家里的主子了!”
谢初寒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谢初安心里一喜,二哥要发火了。
谢初寒开口了。
“谢初安,你是现在去祠堂跪着,还是我现在请家法?”
谢初安的笑僵在脸上。
什么?请家法?
拿祠堂里供着的那条鞭子罚他?
谢初安想起小时候见祖父用过那鞭子一次,一鞭下去皮开肉绽。
谢初安抬手指向谢芷:“她也去赌坊了!而且她跟那个赌坊的东家还认识,平时肯定没少去!要罚也是先罚她!”
谢初寒闻言愣了愣,转头看向谢芷:“曾祖母,您去赌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