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抬起头,那目光里满是嘲讽:“你?你凭什么?”
谢芷看着他,“敢不敢打个赌?我治好你的病,以后你得听我的。”
谢初安站在旁边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他想起当初自己也是这样,跟曾祖母打赌,然后输得心服口服。
他等着看三哥的好戏。
谢初睿盯着谢芷看了好一会儿,冷笑一声:“好,两个月,你要是输了,到时候跟我一起死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谢芷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用不了两个月,一个月,我就能治好,你只要别故意寻死就行。”
谢初睿的眼神闪了闪。
他这次回来,确实抱着一个念头。
把那些跟谢家作对的人,那些他看不顺眼的人,除了祖父,统统带走。
他活不长了,总得拉几个垫背的。
“敢不敢?”谢芷问。
谢初睿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:“一个月而已,赌就赌。”
他嘴上答应得痛快,心里却想着,反正也治不好,到时候,多一个陪葬的。
谢芷看着他,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。
谢初安站在旁边,看看三哥,又看看曾祖母,心里默默给三哥点了一排蜡烛。
又一个,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