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芷说话。
他看完信,嘴角微微弯起:“曾祖母,大哥这回干得不错。”
谢芷接过信,扫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这孩子,总算没白教。”
几日后,宋君浩回京了。
他风尘仆仆地从边关赶回来,连家都没回,先递了帖子到谢府。
谢初寒收到消息,连忙告诉谢芷,两人约在城中的一处茶楼见面。
宋君浩比几年前黑了不少,也壮了不少,常年在外带兵,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。
他一见到谢初寒,目光便落在他腿上,愣了好一会儿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“初寒,你……你真的站起来了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谢初寒点了点头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站起来了,你别担心了。”
宋君浩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。
他用力拍了拍谢初寒的胳膊,那力道大得谢初寒都龇了牙。
“好,好。”他连说了两个好字,眼角分明泛着光,“这么多年,我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。当年要不是我请你吃酒,你也不会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谢芷坐在旁边,端着茶盏,没有打断他们。
等两人情绪平复了些,她才开口:“宋公子,当年的经过,你能详细说说吗?”
宋君浩看了她一眼,又看看谢初寒,点了点头。
他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酒楼、同窗、酒过三巡,忽然楼塌了。
他说得很细,连当时谁坐在什么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谢芷听完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你说,当时酒楼里还有一桌客人,在你们到之前就走了?”
宋君浩愣了一下,回忆了片刻,点头:“对,伙计说那桌客人临时有事,提前结了账。”
谢芷又问:“那桌客人,你认识吗?”
宋君浩摇头:“不认识。但听口音,像是京城本地人。”
谢芷没有再问,只是把茶盏往桌上一搁。
“这里面有问题。”
“酒楼塌了,压伤了那么多人,偏偏那桌客人提前走了?是巧合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
谢初寒的脸色变了。
宋君浩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可那事后来官府查过,说是年久失修……”宋君浩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谢芷摇了摇头:“年久失修,砸中的偏偏是你们那一桌?”
她看向谢初寒,“这件事,得查。”
谢初寒沉默了片刻,忽然说:“查是可以查,可涉及当年的事,恐怕不好查。”
宋君浩也点头:“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,证人证物都不好找。而且,若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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