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独当一面,把谢家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越做越强。后来平陵谢氏的当家人亲自来请她回去,她也不肯走。她说,芷姐姐在哪儿,我就在哪儿。
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半个月后,选秀的日子到了。
京城里张灯结彩,各地送来的秀女陆续入宫,唯独谢家。
谢文远早就递了话上去,谢家今年没有女儿参选。
宫里也没说什么。
可谁也没想到,皇宫里没等来谢家的姑娘,还从宫里送了个人到谢家。
谢初霁是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送回来的。
他趴在车板上,屁股上的伤还没结痂,衣袍上渗着血迹,整个人灰头土脸,哪还有半分从前在宫里的风光。
孟伯领着人把他抬进院子,他咬着牙,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六皇子被立为新储君,谢初霁当众顶撞,被打了三十大板,撵回了家。
谢芷听到消息时,正在书房,她当即起身去了谢初霁的院子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茶盏碎地的声音。
“滚!都给我滚!”
丫鬟们端着药碗退了出来,看见谢芷,连忙福身:“老祖宗……”
谢芷摆了摆手,推门进去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
谢初霁趴在榻上,听见脚步声,头也不抬,“说了让你们滚!听不懂人话?”
谢芷走到桌边,又倒了一碗药,端到他面前。
“喝药。”
谢初霁猛地抬起头,看清来人,明显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的脸沉了下来,“你来干什么?看我笑话?”
“滚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拐杖“啪”地砸在他背上。
谢初霁疼得“嗷”了一声,差点从榻上弹起来。
谢文远脸色极黑,“你再敢说一句试试”。
“祖父!你——”谢初霁捂着背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是你曾祖母,再敢无礼,老子把你腿打断。”
谢初霁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吭声,只是把脸转向墙,不说话了。
谢芷在床边坐下,把药碗放在他手边,“伤好了再闹,现在闹,伤的是你自己。”
谢初霁被一句话噎住了。
想想也是这个道理。
虽然不服气,可他的手还是伸过去端起了那碗药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谢初霁在府里养伤,脾气比从前更坏了。
他看什么都不顺眼,尤其是对谢芷。
“一个旁支女,凭什么管谢家的事?”他私下跟孟伯嘀咕,“祖父和二哥是不是被她灌了迷魂汤?”
孟伯不敢接话,只是低着头假装没听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