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了门。
李承风一进门就喊:“爹,我要读书!”
李父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,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李承风站在厅中央,“我要考科举!我要当才子!”
李父都懵了,确认自己没有听错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第二天,三大纨绔又准时出现在谢府门口。
这回他们没有勾肩搭背,没有嬉皮笑脸,而是一人背着一个书箱,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里等谢芷开门。
赵子昂凑到谢初安耳边,“初安,你说,咱们要是好好学,能不能考上举人?”
谢初安瞥了他一眼:“何止举人,我以后是要考武状元的。”
赵子昂眼睛一亮,转头看向周明远和李承风。
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杆。
谢芷推开门,看见院子里四个少年,唇角弯起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今天讲《孟子》,认真听,明天我要提问。”
四人鱼贯而入,赵子昂走在最后,“咱们以后,做大雍四大才子,怎么样?”
周明远笑了,李承风笑了,谢初安也笑了。
笑容里,是少年人的意气。
也有被人信任的欢喜。
书房里,阳光落在书案上。
谢芷坐在最前面,翻开书,“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——孟子见梁惠王。王曰:‘叟不远千里而来,亦将有以利吾国乎?’……”
四个少年端坐,目光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