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谢初安浑然不觉,把玉佩挂在腰间,还特意正了正,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。
谢芷看着这三个男人,一个老小孩,两个大小孩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一顿饭吃得热闹又别扭。
谢初安埋头扒饭,吃得比平时都多。
谢初寒时不时瞥一眼弟弟腰间的玉佩,牙痒痒。
吃完饭,谢芷放下筷子,看了谢初寒一眼:“阿寒,你来书房一趟。”
谢初寒连忙起身,跟在她身后。
经过谢初安身边时,脚步微顿,“那玉佩,借我戴两天。”
谢初安捂住腰间,摇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谢初寒冷哼一声,大步走了。
书房里,谢芷在书案后坐下,铺开一张纸,提笔写了几个字。
谢初寒站在对面,安静地等着。
谢芷放下笔,抬起头:“阿寒,你想想,当年你腿出事那次,除了宋君浩,还有没有遇见其他人?”
谢初寒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:“当时酒楼里人很多,我只记得几个同窗。后来官府查过,说是意外,我就没再细想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抬起头,“曾祖母,您是不是觉得,这次初安被陷害,和当年让我出事的,是同一人?”
谢芷点头,“很明显,对方就是奔着谢家来的。”
谢初寒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放在桌上:“曾祖母,这是宋君浩让人送来的信,他说知道我腿好了,要回京一趟。”
谢芷眉头微挑:“驻城军无召不得入京。他怎么能回来?”
谢初寒道:“他以宋老爷子身体抱恙为由,说是要回京探亲。”
谢芷唇角弯起:“那等他回来,咱们一起去宋家一趟。”
谢初安在书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才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谢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他推门进去,见谢芷坐在书案后,谢初寒站在一旁,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他顿了顿,鼓起勇气开口:“曾祖母,周长安……真的死了吗?孙宏章被抓起来了?”
谢芷点了点头,“周长安承认自己杀了阮风鸣,被背后指使的人下了毒,灭了口。他死之前,一口咬定孙宏章是帮凶。孙宏章确实在现场配合了他,如今死无对证,他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自然是要被抓的。”
谢初安低着头,沉默了片刻,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初寒看着他,语气放缓了几分:“那两个人,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别多想。”
谢初安摇了摇头,“二哥,我不是为他们难过。我只是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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