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儿子,又看看谢芷,一头雾水。
“孙老爷,令郎看起来不太舒服,要不要坐下说话?”
谢芷的声音不高,却让孙宏章腿都软了,扶着桌子才没瘫下去。
孙父终于回过味来,脸色也变了:“你、你是谢家的人?”
他猛地站起来,拉着孙宏章就要走,“走!快走!”
“孙老爷。”
谢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们现在走出这扇门,明天大理寺就会收到一份新的证词。周长安已经招了,你们猜,他说了什么?”
孙父的脚步顿住了。
孙宏章浑身一抖,猛地转过头,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周长安怎么可能招?”
谢芷没有回答。
她从袖中抽出几张纸,往桌上一放,正是颜桃送来的卷宗中关于周长安口供的部分,不过,她提前在里面做了些手脚。
她指着其中一行字,念道:“周长安说,案发当日,是你孙宏章提议去酒楼喝酒。也是你,提前让人去通知阮风鸣。”
她抬起眼,看着孙宏章,“他还说,那把匕首,是你带去的。”
孙宏章认出那纸确实是大理寺的口供卷宗,瞬间一张脸没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