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。
周父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从殷勤变成了茫然。
他连忙追下楼,拦住谢初寒,压低声音问:“这位小哥,你家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方才不还好好的吗?”
谢初寒看了他一眼,“我家姑娘后日离京,周老爷若是有诚意,明日带着令郎来见,过了明日,这生意就找别家了。”
他说完,拱了拱手,快步跟上了谢芷的马车。
周父站在酒楼门口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他咬了咬牙,转身走了。
当天晚上,孙父被请到了另一间酒楼雅间。
他比周父年轻几岁,眉宇间却满是疲惫。
谢芷依旧蒙着面纱,主位端坐,谢初寒垂手站在她身后。
金子摆上桌时,孙父的眼睛也亮了。
可他比周父谨慎得多,问一句答一句,不敢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