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气不过,就动了手。”
谢芷笔尖一顿:“阮风鸣自己走进去的?”
“是。”谢初寒点头,“伙计亲眼看见的。”
谢芷放下笔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疑点太多了。”
她看着纸上那几个词,一条一条地列出来,“第一,初安是被周长安的下人叫去喝酒的,不是自己去的。那阮风鸣怎么会‘正好经过’?周长安和孙宏章被退学,阮风鸣跟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酒楼?”
“第二,初安几杯酒就倒,周长安和孙宏章怎么偏偏在他醉了之后,一个去报官,一个留在现场?”
“报官的速度也太快了,这边人刚死,那边衙役就到了,像是早就等在外面似的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。”谢芷抬起头,看着谢初寒,“初安手里那把匕首,是谁的?他一个去赴宴的人,身上怎么会带着凶器?”
谢初寒猛地站起来,“我这就去查。”
他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“曾祖母,只有三天时间,来得及吗?”
谢芷点头:“来得及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谢初寒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刚送走谢初寒,孟伯又来报:“老祖宗,门口有位姑娘,说是来找您的。”